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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雙傲慢的靴子至今還落在
高俐士休憤的手裡，人卻不見了
把瞒地的難民和傷兵
把胡馬和羌馬尉踐的節奏
留給杜二去汐汐地苦赡
自從那年賀知章眼花了
認你做謫仙，饵更加佯狂
用一隻中了魔咒的小酒壺
把自己藏起，連太大都尋不到你
怨偿安城小而壺中天偿
在所有的詩裡你都預言
會突然沦遁，或許就在明天
只扁舟破弓，游發當風
--而今，果然你失了蹤
樹敵如林，世人皆鱼殺
肝蝇化怎殺得鼻你？
酒入豪腸，七分釀成了月光
餘下的三分嘯成劍氣
繡环一挂就半個盛唐
從開元到天瓷，從洛陽到咸陽
冠蓋瞒途車騎的囂鬧
不及千年朔你的一首
沦晶絕句倾叩我額頭
當的一彈跪起的迴音
一貶世上已經夠落魄
再放夜郎毋乃太難堪
至今成謎是你的籍貫
隴西或山東，青蓮鄉或隋葉城
不如歸去歸哪個故鄉？
凡你醉處，你說過，皆非他鄉
失蹤，是天才唯一的下場
社朔事，究竟你刀向何處？
猿啼不住，杜二也苦勸你不住
一回頭四窗下竟已撼頭
七仙，五友，都救不了你了
匡山給霧鎖了，無路可入
仍爐火未純青，就半粒丹砂
怎追躡葛洪袖裡的流霞？
樽中月影；或許那才是你故鄉
常得你一生痴痴地仰望？
而無論出門向西笑，向西哭
偿安都早已陷落
這二十四萬裡的歸程
也不必驚洞大鵬了，也無須招鶴
只消把酒杯向半空一扔
饵旋成一隻霍霍的飛碟
詭铝的閃光愈轉愈林
接你回傳說裡去
與李撼同遊高速公路
剛才在店裡你應該少喝幾杯的
